3817年12月21日,第二批援建人员从旧三区返回兰度,各单位都安排了人前来接洽,还组织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。
裴千诉比梁峭早一批回来,此刻也来到了停航场,和她一起的还有卫停和许久没见的虞方澈。
见到她后,裴千诉立刻兴奋地招了招手,穿过人群一把将手中捧着的花束送进她怀中,说:“欢迎回来!”
虞方澈跟上来,在她身旁解释道:“席演她们在忙,就没来接你。”
“没关系,”梁峭笑着和裴千诉拥抱,问:“这段时间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有两周的假期,刚好陪陪家里人,”裴千诉道:“就是有时候还挺想旧三区那些人的。”
梁峭见她状态确实还不错,也放下心来,但没等寒暄几句后,又忍不住叮嘱道:“过段时间复职,要注意身体。”
裴千诉玩笑:“我发现你其实也挺唠叨的。”
世界上能让梁峭唠叨的人也屈指可数了,卫停和虞方澈对视了一眼,眼神里都透出点复杂的情绪。
彻底忘记对裴千诉确实是个好事,但对很多在乎她的朋友来说,这种时不时会遇到的时刻还是会让大家觉得有一丝无奈和残忍。
好在梁峭没说什么,道:“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。”
“嗯,”裴千诉并不在意,随口回了句:“知道。”
几人闲聊了一会儿,卫停适时问:“晚上要一起聚一聚吗?余阅她们刚巧也在兰度,我还叫了楚洄他们。”
梁峭没有拒绝,说:“好,我先回趟家,晚点约地方。”
楚洄说他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,不能来接她,会议时间结束后也没有回讯息,虽然他不管在哪都有楚游的保护,应该是不会出事,但她还是不免会担心。
几人一起离开停航场,在兰格利亚门口作别,梁峭下车往家走,又看了一眼楚洄的定位,发现他已经从研究员回到了北3区,可几个小时前发的讯息依旧没有被回复,甚至连通讯也没有接。
在家也不接通讯,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,她想到什么,微微蹙眉,一出电梯就加快了脚步,家门在相隔三四米的时候自动打开,迎接她的不是楚洄,而是一面浮在半空中的光屏。
……这是什么?
她下意识地去看上面的内容,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,只是一份楚洄的体检报告,时间就在一周之前。
“楚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