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洄的身份并不难确认,毕竟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穿着舰载研究院的实验服,蒋灵泽也轻易看出了他是一名研究员,和这位拒绝接受检查的alpha在十年前是情侣关系。
有了林愈行的简单介绍,下属很快就利用监察局的权限调出了楚洄的资料,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份资料完全没有其他人详细,只写了性别,年龄,学习履历,在舰载研究院的职务,以及他的家庭关系。
母父的姓名和身份全被隐去了,只有一个哥哥出现在资料中,穿着制服的alpha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,一行长长的职务托起了他的头像。
楚游,联邦海地管理总署局长兼中央执政委员会一期成员。
蒋灵泽看了林愈行一眼。
她像是知道他看到了什么,扯着嘴角笑了笑,半倚着门框,什么话都没说。
“麻烦林部长陪同我们一起去趟医疗舱吧,”他说:“顺便也要麻烦联安局准备一个审讯室。”
“当然,应该做的。”
言罢,蒋灵泽转身看向楚洄,神情倒还是不卑不亢,道:“你也一起来吧。”
刚醒来不久就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两次全面体检,梁峭多少还是露出了疲惫的神情,坐在走廊边休息的时候楚洄一直陪在她身边,安静地蹲在她膝前握着她的手。
有人送来一套检查服让她换上,说:“最后一项了,麻烦您先进去。”
她低声应好,摸摸楚洄的苍白的脸,说:“没事的,我很快出来。”
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拉着梁峭的手一直走到检查间门前,等到她不得不松手进门,他才又立刻走到了观察窗前,用力地攥紧手指不错眼地盯着她。
眼前出现了一阵虚焦,是定时定点的生物钟提醒他该睡觉了,这是他十年来每天都不变的生活——虽然并不是每次都能睡着,但他还是努力地将自己框进了刻板的规律中,希望能让自己坚持的时间能长一点、再长一点。
观察窗外只剩下了楚洄和医生,梁峭被指使着脱掉了衣物,站上检查台。
……为什么多了这么多伤痕。
楚洄直愣愣地盯着那具熟悉的身体,大大小小的陌生伤痕分布在上下各处,甚至还有几处一看就是新伤,还透着刺目的红。
她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他根本不敢想她在这消失的十年间是否承受了什么苦难和折磨——六年前他的研究成果取得了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