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完会议,梁峭开始了休假,楚洄现在已经32周了,按照孕期管理流程住进了医疗舱的疗养病房。
病房是周砚礼特意安排的,包含了卧室和活动室,还有一个不大的空中庭院,从葱郁的植物间望出去就是飞信公园,环境十分之好。
按照往日的流程做了周检后,梁峭陪着楚洄回到房间休息,他今天状态一般,做检查的时候就一直恹恹的,她将他抱在怀里坐着,动作轻柔地给他夹头发。
“很难受吗?”
“嗯,胸闷……肚子也有点痛。”
他知道这是孕晚期的正常现象,胎儿慢慢入盆会导致耻骨被撑开,大腿根、私.处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酸痛,只是知道归知道,情绪还是不受控制地低落了下去,连带着眼眶也慢慢地红了。
“哪里不舒服,我给你揉一揉好不好。”梁峭将他的头发夹在了侧边,低垂的发丝将他红着眼的样子衬托地更加可怜,她难免心疼,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唇以示安慰。
“嗯……”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,垂眼看着自己的肚子,小声问:“梁峭,你说我能好好的把小溯生下来吗?”
孕中多思再正常不过,梁峭和他一起轻轻地抚摸着孕肚,说:“可以的,别担心。”
“我不舒服……”这种不适难以言表,他只能本能地抱紧了梁峭,语气中带着点哽咽,说:“好难受……”
明明前几个月一直都很正常,状态也很好,偏偏到最后几个月了开始这样,还总是莫名其妙地想哭。
梁峭释放了一点信息素,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脊背,说:“这样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