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洄被抱出了浴室。
擦干净身体,又抹了一遍护理油,他推开了梁峭给他套上睡衣的手,抱着肚子躲到了另一边,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怠的哑,道:“有点热。”
梁峭起身调低温度,掀起被子盖住两人,道:“过来。”
“干什么?”他把长发捋到一侧,露出雪白的肩颈,熟练地依偎进她怀中,说:“好累。”
梁峭说:“好像也没干什么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,修长的手指顺着他胯骨往后绕了一圈,再顺着他的脊柱缓缓地往下摸索,楚洄被按到酸痛处,哼哼了两声,说:“可能是小溯看不了妈妈和爸爸干坏事吧,要不你再进去和它说说?”
这都什么和什么……梁峭默默替他按揉,没有接这句话,楚洄也没继续说,整个人像是被捋顺毛的猫,特别乖顺地窝在她怀里,被揉得舒服时还微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仰起头来向她索要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。
亲完后,楚洄终于重新感觉到了困意,垂下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自己的肚子——五个多月的孕肚并不柔软,反而十分紧绷,低下头就能看到起伏的弧度,这段时间他多少也感觉到了肚子在慢慢下坠,每天起夜也频繁了很多。
“别摸这里……”几乎是她一触碰到自己的下腹,他条件反射地收紧了身体,脚趾也蜷缩了起来,说:“不行……”
梁峭察觉到他的冲动,直接抱起他走向了卫生间——他长了许多肉,大腿差点把不住,软脂一样从指缝里溢出来。
“什么……你别——”楚洄承认自己平日里对梁峭浪得没边,但对这个姿势还是有点接受无能,应是憋着不肯上,忍着下腹的憋胀感连着拍了她好几下,说:“放我下来。”
她没动,似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这样我上不出来!”
“哦,”她慢吞吞地应了一句,又往前走了小半步,声音淡淡的,像是陈述又像是命令,道:“尿吧。”
水声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就响了起来。
“梁峭——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样子,居然越过大脑的指令反而对她的话言听计从,淅淅沥沥的水声结束后,梁峭还细心地给他擦了擦,重新将他抱回床上,而楚洄根本就还没从刚刚的冲击中回过神来,抱着被子背过身去,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