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峭听话地继续了。
车里毕竟没有宿舍宽阔,施展不开,一个动作维持久了难免有些僵硬,僵硬了就更没力气,楚洄没坚持一会儿就受不了了,下意识地想要屈腿躲避,结果刚一直起身又跌回去,一下子抖得更加厉害,眼角也溢出了眼泪。
恍惚间,嘴唇贴上了两根潮热的手指,紧接着舌尖也被触碰到,他本能地舔了舔,尔后听到她在耳边说:“这么爽吗?舌头都收不回去了。”
“你、你别说了——”他费力地去捂她的嘴,色厉内荏地说:“再说不做了。”
很难说现在是谁更停不下来,梁峭微微抿唇,示意自己闭嘴,他这才松开她,眉头蹙了蹙,又趴回她肩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费解地推推她,说:“干嘛……不动。”
“不是你说不做了吗?”
“你……好讨厌,现在,”他正难受呢,说话都不流畅,想伸手揉她脸也提不起力气,只能费力地咬了一口她的肩膀,说:“快点——”
可惜梁峭今天就是要欺负他,催了也还是不肯动。
“老婆……”他只能破罐子破摔地叫,声音黏黏糊糊,语调也拉得老长,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屈起来,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她后颈。
抑制贴没撕开,但alpha的腺体也不能被这么碰,梁峭总算有了点反应,绷紧肩线,含糊道:“别摸了。”
“你快点,”他不放手,势必要梁峭先给他一个痛快,胸腔起伏着,求饶似地叫:“姐姐,老婆……梁组长,不是说好要关心下属吗?”
“你算我下属吗?”
“怎么、怎么不算……呼……”他总算得到了一点回应,眼神痴散着看向车顶——车里虽然不宽敞,但胜在隔音比宿舍好,他不再压抑,又开始喊各种乱七八糟的称呼,梁峭一开始还忍了忍,到后面还是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……别乱喊。”
楚洄眉眼和唇畔都像裹着黏糊糊的糖丝,在她掌心里闷闷地说:“那你别光捂我的嘴啊,得把我全部都堵住……”
……
车内开启了自清洁模式,运转时候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。
楚洄披了一件梁峭的外套,长腿光.裸着,整个人趴在她身上,像吃饱了的猫儿一样恢复了慵懒,懒洋洋地问:“你说这次能不能怀上?”
“等发热期吧,”梁峭不想让他期望又失望,轻轻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