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洄警告完就走了,丝毫没给祝慈水再说话的机会——他不能暴露身份,而眼前这个人又明显对梁峭感兴趣,要是近距离说话,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忍住自己动手的冲动。
好歹他今天早上是从梁峭床上起来的,一夜亲密无间的缠绵勉强压下了的此刻的醋意和不高兴,但状还是得告——他边往实验室走边把刚刚拍的照片发给了梁峭,故意问:“他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?”
隔了好几个小时梁峭才回复这条讯息,说:“不知道,我好看吧。”
楚洄忍俊不禁,故意道:“你下次能不能戴那种全覆盖的防护面罩,我不想别人看你。”
“现在也只是露了个眼睛。”
“还不够吗?你每次光看我我也腿软啊。”
“?”梁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问道:“为什么会腿软。”
“湿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是被这种眼神看着也忍不住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我会,”楚洄忍着笑意给她回,道:“光被你看我就能到,不信的话下次试试。”
那边安静了一会儿,才说:“你刚停药,不要纵.欲过头。”
楚洄无语,道:“你指的纵.欲过头是指一个多月才吃上这一次吗?”
梁峭生硬地转了话题,问: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有,”楚洄说:“胸疼,腿也疼,肚子有点胀,感觉你还在里面。”
“我工作了。”
他笑,说:“不要和别的omega说话,尤其是姓祝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短暂的休息时间里和梁峭说了几句话就让他心情大好,连工作都更有精力了,忙碌一下午后,一直没什么进展的实验突然迎来了第一次成功——建模完成的指示标亮起的时候,整个实验室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叫,他怔愣之余也感到十分意外,录了一段人声鼎沸的声音分别发给梁峭和楚游,说:“第一次建模成功了。”
楚游大概刚好在看终端,所以先给了回复,说:“嗯,在那边注意身体,在忙。”
紧接着就是梁峭道:“好,结束工作可以来找我。”
……这两个人真是如出一辙的平淡。
楚洄好笑,正准备回复,梁峭又发来一句:“给你买了生煎。”
生煎?
看着这两个字,他才想起自己早上半梦不醒的时候似乎确实说过想吃生煎这种话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