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”
即使明白处于特殊时期的alpha都会变得敏感脆弱,像小孩子一样渴望安全感和抚.慰,但看着梁峭平静中带着点渴盼的眼神,楚洄还是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,两只手臂都搭上了她的肩膀,说:“可以。”
他随手将稍长的碎发往后拢了一下,露出雪白的脖颈,然后朝着她微微仰起了脸,纤密的睫羽和过于直白的目光让他的气势显得有些迫人,一字一句也像是命令,道:“来吧。”
梁峭听从命令,微微倾身,脸庞从他的肩头越过去,omega的腺体率先感知到了浓度过高的信息素,尔后是alpha因为易感期而升高的体温。
上一次陪梁峭度过易感期似乎还是在十年前……十年,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把他们都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“嗯……”身体和心一起在她的怀抱里战栗,眼眶里又涌出了眼泪——这十年里他好像总是在哭,找不到她哭、失去孩子哭、吃饭哭、睡觉哭、下雨哭,一个人躺着的时候也哭,睡醒找不到她还是会哭。
最重要的人骤然离他而去,而他却根本找不到任何东西来安慰自己,只能通过这点泪水来宣泄心中的酸苦和悲恸,可就在他以为她回到自己身边时,她又一次欺骗了他,把自己置身于这种境地中。
为什么呢,为什么总是不相信他?为什么总是要骗他?为什么不能让他和她站在一起,一定要独自面对那些血泪和风雨。
“啊……”独属于梁峭的信息素通过临时标记的方式将他席卷裹挟,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某种性.驱使,他抱紧她,也忍不住低头咬住了她的肩膀,什么爱啊恨啊,都好累,他简直要在这个人身上耗费掉所有的感情了。
都这样了,再矜持反而显得有点做作,更何况他今天本就是来做这个的,只是比起家里,监禁室的陈设显得有些简陋,尤其是角落里那张狭窄的单人床,躺下一个人就不能躺下第二个人,楚洄在黑暗中摸索好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位置,屈起膝盖坐在了梁峭身上。
太过熟稔和随意的动作让他看起来马上就要进行一场十分下.流的演出,但偏偏表情纹丝不动,甚至还有点冷,看着梁峭的眼神也像是在观察一只即将被吞吃入腹的猎物,指尖轻轻拨弄着,想着该从哪里下口。
所以该从哪里下口呢?
微凉的指尖从锁骨抚至脖颈,再从下颌滑到嘴唇,停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