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洄对这个名字也完全没印象,思索了好一会儿还是摇摇头,说:“我不认识。”
连楚洄也不认识,那应该不是兰格利亚的学生,梁峭就着这点头绪努力思考着,总觉得自己抓到了记忆中的草蛇灰线,但下一秒它又脱手而出,大脑因为过度回忆而产生了嗡嗡的杂音,她还是硬生生地忍了一会儿,试图去叩最深处的那扇门。
“嘶……”太疼了,像是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一只手用力拧在了一起,还要肆意的扭曲抓揉,强烈的刺痛感迫使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痛呼,一旁的楚洄见状,立刻露出紧张的神情,伸手抱住她,说:“是不是头又痛了?”
他把她的脑袋抱在胸前,指尖顺着她的后脑不断地抚摸,说:“别、别,不要想,医生说过你还没恢复,强行回忆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的,不要想了,听话……”
听话、听话……他不住地抚摸她的脊背,想让她快点平静下来,身体一软再软,恨不得摊开自己的一切去安抚她,只求她不要再出任何的意外——他现在真是只有把她吃进肚子里才放心,一举一动都得看着,不敢错过分毫。
“好了……不要再想了……我会陪你找的,明天……明天我先联系珀西,他说不定会认识……不许再想了……”
他絮絮地念着,抬手挥灭了感应灯光,在缓缓暗下的光线中用力抱紧她,黑暗给了两个人共同的安全感,让他们彼此依靠在一起。
安抚AO两个性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释放信息素,所以除了不间断的肢体动作外,楚洄也抬手摸向了自己的后颈——梁峭回来两个月,他信息素紊乱的症状有了一点改善,但想要彻底痊愈也没那么容易,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会贴两层抑制贴,以免在外面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。
现在为了安抚梁峭,他撕掉了其中一层,但又害怕自己控制不好泄出太多刺激到她,另一层只撕开了一点小边角,没过一会儿,那股类似于红杉木的气味从颈侧漫溢出来,顺着夜色萦绕至两人周围。
被噩梦打断的倦怠在omega清浅的信息素中再次生出,梁峭缓缓呼吸着,感觉到脑海深处的钝痛感随着那股味道在逐渐减轻,紧接着,嘴唇被另一块柔软的物体轻轻碰了一下,整个身体陷进了一片暖融融的云层之中。
轻浅的哄睡声又响了起来,像是飞信公园里听到的雀鸣,逐渐浓郁的信息素让她的意识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