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援结束后的第二周,伤亡抚恤和灾后重建被提上了日程,双子塔、兰格利亚以及舰载研究院都被暂时封闭,作为具体调查的原始载体。
完整复盘下来,可以看出此次恐袭事件非常具有针对性,甚至于将影响力和损害程度都做到了最大化——攻击双子塔是为了增加伤亡,炸毁学院塔以及方舟纪念堂是为了树立旗帜,摧毁舰载研究院是为了阻碍环城建立的进度,一时间,各方各面都将地外环城建立的相关议题重新摆上了桌面,各区的议员全都赶往了兰度,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拉锯战。
没过多久,联邦颁布了临时法案,开始禁止所有仿生人进入科研核心区、政府建筑以及交通枢纽,此举无异于将仿生人这个群体公开排除在了联邦公信系统之外,也给一些需要仿生人陪伴的人群带来了不便和歧视。
除此之外,还有议员提出要全面停止仿生项目推进,关停仿生实验室,禁止私人企业生产,但因为各方的强烈抗议,且议员投票未能超过60%,最终没有施行。
等到十月初,6·21事故的纪念墙被建造在了原方舟纪念堂的遗址上,高大的石碑围成环形,上面凿刻了每个遇难者的名字,建成那天梁峭和楚洄等人去了一趟,和所有参观者一起为他们低头默哀。
每一个简短的名字背后都是沉甸甸的生命,曾经活生生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,摧毁的建筑终有一天会重新建起,但亲朋挚爱的离去却是一生的阴霾。
……
离开6·21纪念广场,梁峭和楚洄回到了医疗舱,他的伤还没彻底好全,楚游勒令他必须等完全痊愈了才能离开,梁峭和楚游的想法一致,所以一直没同意他回家。
不过说是养伤,两个人大部分时间其实是在工作,研究院就不用说了,因为爆炸丢失的实验数据数不胜数,所有人都得加班加点地复原,也包括楚洄这个病患,至于梁峭,则是一如既往的在写参与救援时的述职报告。
安静了半下午,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,梁峭起身去开门,发现是一个没见过的陌生女人。
“你好,请问楚洄在吗?我来看看他。”
梁峭侧身让了让,说:“在。”
楚洄正在整理资料,看清来人,有些讶异,说:“谷胤姐,你怎么来了。”
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说:“没事吧,我这两个月一直在岛区,上周来兰度开会的时候碰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