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楚洄明天还要上班,梁峭没有纵容他闹得太晚,在浴室清理完后就抱着他回到了床上,楚洄懒懒地靠在她怀里,感觉到她有力的长指正顺着自己的脊背一寸寸按揉过去。
“有点疼……”他被按到了痛处,闭着眼睛哼了一声。
梁峭动作未停,说:“忍一下,这里有个穴位。”
楚洄问:“什么?”
“白环俞穴,主治遗尿遗精,”她语气平静,说:“你是不是总喊着要漏了么?”
楚洄没想到她还懂这个,问:“你和谁学的?”
“席演,”梁峭说:“古中医,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我说你晚上的时候在看什么书呢……”力道适中的按揉很快加重了他的困意,以至于他含糊地接了句话就渐渐没了声音,梁峭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,动作稍缓,侧身按灭了床头的灯光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梁峭又睁开了眼睛。
她平常的睡眠质量不好不坏,虽然处在假期中,没有训练时那么累能倒头就睡,但也不至于失眠——她蹙眉看着眼前昏暗的房间,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焦躁。
……不太对劲。
今天几号?
她意识到什么,打开终端,指尖迅速滑动,很快在易感期标注中确认了自己的猜测——昨今明三天的日期被明晃晃地标成了醒目的红色,提醒着她时隔四个月的易感期再次到来。
又一股焦渴涌上喉间,梁峭捏紧指骨坐起来,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。
几分钟的时间,心率和体温都明显的升高了,甚至能听到心跳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扑通、扑通地跳动着,她伸手握紧冰凉的杯壁,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,但错乱的情绪还是没有被浇灭,反而开始争相起伏。
不安和欲望像是倒在杯中的水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越积越多,不知道哪一秒就会突破临界点,梁峭用冰凉的掌心去握另一只手的手腕,冰冷的水汽和热意交织,刺激着迟钝的五感。
手边不远处就是医疗储存柜,那里面放着足量的alpha抑制剂,只要她轻轻一抬手就能拿到,然后悄无声息地度过这次易感期,像她每次训练时做的那样,但此时此刻她静静地看着那柜子上泛着荧光的医疗标识,竟生不出一丝上前的冲动。
Alpha易感期会本能地排斥抑制剂,原本她应该在昨天注射,这样的话就不用在这里和生理本